| sunny易 |
2006-09-15 13:43 |
自知小P将来长安一行，大喜，与约一聚后，不得安心而坐卧挠腮，不旬余而若三秋焉，然又迷惘时日，不觉已至相约当日。急不可耐，驱车而往，途中琐事自不赘言。订房之后，即速与小P通讯，得其所在，遂往相就。
至相约之地，见一貌稚而目晶晶然之女，微怔既而大喜，此非小P耶！走而拥之，情不能自禁，当下万言塞胸，竟未发一言，不知如何已坐车中矣。
正谓倾盖如故，虽仅初见，促膝低语，时又慷慨，此情此景，熟极而流，自是太虚世界，神交知己！
稍栖而不觉金乌西逝，忽顾窗户，天苍苍也，惊而笑曰：“君少来长安，不如一游？”遂向长安中心之钟楼而去。
二人顾目路上，携手谈笑。车疾，忽见一颓壁显于闹市之中，定当年某将御敌搏杀之所，今土剥砖坏，惟遗迹耳，能不叹之。顷刻又一古壁，止土芯耳，破窑凿其上，小摊列其下，相觑之，小P顿失色。偶长居古城早无触动，见其惨然而叹，又心动微酸也。
既而先入鼓楼街，来往皆高鼻夷人，顾小P而笑曰：“此地止可远观，不然定遭利斧。”盖凡胜地，夷人所游，什物价高，专为其设。我辈国人，坠其镬中，岂不笑谈！
因走马观花，玩赏什物，兴味盎然，执其笑曰：“此剑非巨阙耶？此符有昭字否？”店主瞠目，偶等大笑。后见一铜盆，清水漾漾其中，后有告示曰：“……五搓可明白科学现象跨越时空。”怔愣而笑：“若真如此，则昭可至当今，我等亦能返宋与同乐也！”
蜿蜒数步，眼前雄奇，已鼓楼正门，上锁下闸，不得入矣，惟立其下指点，遥追数百年前此地盛况，能不慨然生哀？因拍照保存之，小P返沪之后,亦能时时见也。
鼓楼门洞之中，人头高低，密不插针，佻而望之，则青烟萦绕高树，不辩人物，颇有传奇中今人误闯古街之味，又在此摄一小影，以为调笑。
偶鞋高而体肥，行不数步，辄唉唉难耐，终望而兴叹，先入开元商厦稍坐，盏茶之后，脸方有色矣，径往钟楼。
由地下通道购票而入，即升阶直入钟楼正门，其余种种皆末梢也，惟木梯崎岖，偶与小P上下楼中，测度攻楼角度，若是以寡敌众兼有人质，则除由外而入及由内强攻二法，别无他策。凭栏望远，烟笼长安，燕子凄厉群鸣，楼间上下翻飞，忽有惊心动魄之感，阑珊而叹矣。又思必曾有帝王将相登斯楼，当时景况遥不可追矣。抄数联即下。赴适才所见之鼓楼门洞后小街。
入后方才知门洞之后乃俗称之“方上”，即回民街也，长安各类小吃细点玩赏什物汇集之所，经营有年，宛然大观，所谓市井名胜是也，即游大雁塔、钟鼓楼而不往方上，不能自称曾游长安。尤愧偶长安游学数载，竟懵懂无所知……赖小P来此，方结伴同游，足畅平生意也！
方上有“镜糕”米香化舌、“面皮”酸辣筋滑、各类清真果脯酸甜沁肺、回回糕点令人贪无已已，羊肉泡馍鲜香郁馥、烤肉烤筋只得一个过瘾二字！酸梅汤清凉冰爽、百合汤淡香宜人，只贾三灌汤包本地名点，尝而无妙味，然得算大啖包子,为昭出恶气耳!可稍弥憾意。
街头各类丝绸玩物、金石书画不一而足，盖凡稍有底蕴之文化古都，此类物事皆泛滥街头，徒遭偶等白眼。然若与人同游购买之亦是一趣，心生叹而手不停，己亦知笑谈耳。偶心存陷害，拽扯小P游街购物，计埙三、兵马俑一、绿豆糕二、不知名点心二、果脯二、丝绸小包小袋不知凡几。
小P兀然道：“此榜眼第！同入观乎！”亦是惊喜，遂购票而入。此宅果不同凡响，主人曾居前清八府巡按，即四品！小P听而大呼，偶亦大呼，旁有东瀛游客与导游，嗔而异之。宅屋共大小九十七间，匾上题字、房前联额均有可观，偶与小P大呼过瘾，取笔记之，不睬游人怪眼！
日已暮矣，遂返客栈，洗梳已毕，开窗煮水，做长谈之势，欲通宵达旦！（内容私密，泄露违法^^）
偶有小文载于《异域》，求购而始终未得也，小P诚解语花，为我携来，历历文字当时喜乐皆化铅字，虽非上佳亦足偶得意！即翻书絮絮言之，小P笑之听之，终无不耐之色。
又言昭白心性与史上事件情势，论章节得失，考行文细节，皆有所得，能不喜乎？
逝者如斯，倚窗下望车河烁烁，扶埙仰首寒星隐隐，一钩残月已西流矣，神倦色乏，而不舍稍眠，秒秒如金，稍纵即逝，然明日晨小P非如我闲暇，不得已而就床也……小P每笑言若与我相见定拆吃入腹，然时机虽好风情绝佳，彼已无力再战。此私情也，惟不愿其来日夸言，因必与读者诸君计较此事也，慎言之！慎言之！！莫以言语伤偶清白也！（大笑ING！与小P浮一大白！）
明日，小P困倦，偶权充闹铃，彼离床洗漱，偶又沉沉径入黑甜乡中，不理外事。直至厚重帘幕亦不能遮万丈金芒，始无奈而起，环视身周，不见人踪，又疑未醒，不愿洗漱，呆然而坐，不知何时何地又有何事于此也……
心神终不能守一，翻书大半，执机而call，方知有事，晚回一步，大迁怒其会议主办方也！将近午时，腹中擂鼓，小P始姗姗至，齐声咒骂，然后又出。
今日之事，可记者惟刻印也，偶与小P至一金石店前，印石罗列，红绿黑白、方圆长扁。本欲择一深蓝印石，苦搜而无，遂就朱红玛瑙。有瑕疵者弃之，有花纹者亦弃之，终得二枚山状朱红玛瑙，深沉如水，乃大喜悦，执其如珍宝，又如初月婴儿，至柜台前，偶铭易阳二字，小P名是夷文，而化外夷文全无法度可铭，沮丧之下，以正式马甲“乐行一方”付印，并嘱须铭“昭”字！切切嘱之，再三托之，师傅疑惑，遂曰：“如不冒昧，请教此字何意耶？”偶与小P相顾微笑：“佛曰不可说也。”店主、师傅数人愕然不知所谓也，偶等憋笑，险罹内伤。半时辰之后印章已完，“昭”字皆隶书也，偶二人之名皆金文也，执之爱之。
忽有讯来，车已催发，执手对望，黯然无声。人生动如参商，难得相见，我辈幸生今日之世，得于幻境之中网络之上相识相知，比前人所遇已厚矣，又不能知足，祈网下相见，然见时容易，别时难焉，明朝即隔山岳，顿生世事茫芒之感。
正是：灞桥柳条折尽，长亭残曲歌遍，不记当时酒杯，曾倾斯人家山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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